藓壁作怪画,石泉操古琴。藤多山木老,僧瘦道根深。
白鹄随人饭,青猿抱佛吟。经过恨不数,带雨度遥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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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壁作怪画,石泉操古琴。
藤多山木老,僧瘦道根深。
白鹄随人饭,青猿抱佛吟。
经过恨不数,带雨度遥岑。
风力卷云霾,孤舟傍翠崖。江星动鱼脊,山果落猿怀。
旅梦滩声断,乡心驿路乖。不知莲社客,谁最念天涯。
秋残细雨侵珠箔。莫道是,檐花落。幽蛩响彻玉阶空,斗觉寒惊衣薄。
柴扉尽掩,尘谈无客,未免人萧索。邻翁纵有余醅约。
本无量,难多酌。长吟抱膝独徘徊,身世茫茫谁何托。
此时休问,逢人常在,且自行吾乐。
小屋坐如梦,块然见寒花。共此一尺春,与作石生涯。
东风有百好,江燕蹴晴沙。嬛嬛神暮来,罗袜步欹斜。
娈彼金玉姿,凡艳不齿牙。未是山人心,剪裁出天家。
阿兄不肯顾,夷然去鸣茶。时念矾弟兄,抱牍对老鸦。
来归坐欠伸,晚晴放吏衙。忽思收犯斋,新妇映脸霞。
平生江海兴,临事岂有他。尽此升斗间,何用惜芳华。
安得谢扁舟,清卧理钓车。闭门咏棠棣,白首无叹嗟。
帝台浆味,似一茆三脊,露华春著。故里名闻刘白堕,药玉船中浮泊。
窖是前朝,贩来西蜀,真赏时参错。买香罗甸,作坊高过桑落。
感我久别黔山,无因一醉约,叟园空约。有客饷余还饷客,扫尽乡愁方觉。
桂子张秋。蓉城赏雨,当集茆君酌。井华泉好,浪传中沁灵药。
燕南壮士吴门豪,筑中置铅鱼隐刀。
感君恩重许君命,太山一掷(zhì)轻鸿毛。
燕南的壮士高渐离和吴国的豪侠专诸,一个用灌了铅的筑去搏击秦始皇,一个用鱼腹中的刀去刺杀吴王僚。
他们都是为报君恩以命相许,视掷泰山之重如鸿毛之轻。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40-141
燕南壮士:指战国时燕国侠士高渐离。吴门豪:指春秋时吴国侠士专诸。筑:为古代一种打击乐器。筑中置铅:指高渐离在筑中暗藏铅块伏击秦始皇。鱼隐刀:指专诸将匕首暗藏在鱼腹中刺杀吴王僚。《隐:一作“藏”。
太山一掷轻鸿毛:太山,即泰山。此句谓为知己不惜舍命相报也。太山,喻性命也。
《结袜子》在古乐府中属《杂曲歌辞》。李白此诗是借古题咏历史人物高渐离刺杀秦始皇、专诸刺杀吴王僚之事。
此诗起句“燕南壮士”,指高渐离;“吴门豪”指专诸。这里突出了他们最感人的精神力量:他们是壮士,他们有豪情。这两个词语的搭配,正好使专诸和高渐离的生命重新闪耀着奇异的光彩。这里“燕南”和“吴门”两个方位词也用得恰到好处。专诸刺杀吴王僚在吴王宫中,所以称“吴门”;而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士皆瞋目,怒发冲冠,则发生在易水送别之时,易水在燕之南界,因此称“燕南”。这两个看似不经意的词语,在广阔的背景上使壮志豪情笼罩四野,使他们的英声侠气无处不存,无处不在。第二句,为第一句作必要的补充与说明。他们两人的壮志豪情正是通过这两件惊天动地富于传奇色彩的大事而被历史所确认。这两句诗各以对称排比的结构相连接,重新唤起读者对这两位侠士的向往与崇敬。第三句,是全诗的主旨,是诗人要着重表达的一种信念,一个原则。诗人指出高渐离、专诸之所以置个人生死于不顾,以命相许是为了实践“士为知己者死”的人生信条。因此,这里的“恩”,不是“恩惠”,不是珍宝珠玉、车骑美女等物质的赐予,而是一种超越功利计较的“知遇之恩”,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理解和人格的尊重。这里的“许”,也不单是“报答”,更不是人身依附,而是一种自觉的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人格力量的自我完成。诗的最后化用太史公司马迁《报任安书》的话“人固有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来表明自己的生死观,指出生命应该像“泰山”那样重,而不能像“鸿毛”那样轻。
这首诗,可以看作是李白读《刺客列传》后所作的咏史诗;也可以看作是李白顿悟生命价值即兴抒发的豪情。
一念无尘杂,三更有梦回。
同他石桥老,过水探寒梅。